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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的防弹玻璃,其实只能防枪击一两次而已,它不是无坚不摧的。
玻璃上有了裂痕,厉伟举起扳子使足了力气砸下去,防弹玻璃一点一点裂开,像美丽绽放的玻璃花。
最后一下,他卯足了力气。
只听嘭的一声,玻璃碎裂。
厉伟打开一个人可以钻过的距离,弯腰钻了进去。
来到丁佩身边,他用力攥紧手指,蹲下身子,探向她的鼻息,已经没有气了。
刚刚,他在窗外看到柔柔与妈妈用力拉扯,丁佩摔下楼,临死前还愤恨的指着她,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。
厉伟握紧丁佩的手,闭着眼,眼中有泪水凝结。
孙一柔看着他,突然就慌了。
“我没有,不是我……”
厉伟偏头,幽幽的看了她一眼。
孙一柔想说,我来时她就被人勒住了脖子,是有人蓄谋要杀她,要杀我。
可转念一想,丁佩是与她拉扯时不慎摔下楼,伤重后吸入过多的天然气才会死。
说到底,丁佩的死与她脱不了干系。
她才是凶手啊!
天然气的味道越发浓郁,孙一柔感觉呼吸不顺,脸也苍白的没了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