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伟沉默着站起,抱起她就要往外走。
迈出一步,又回头看着丁佩的尸体。
他的心有多痛,孙一柔可以感觉的到。
丁佩在他心里的地位无人可比。
他们,终究还是走到了万劫不复的这一步。
他可能杀了她的妈妈与继父,而丁佩的死,也与她脱不了干系。
从相遇的那一刻,就注定了他们会有如此惨败的结局。
如果可以重来,她宁愿,从未遇见彼此。
厉伟抱着她往玻璃碎裂的地方走去。
眼看着就要出去,突然,玻璃窗前出现一个女人身影。
她低着头,戴着鸭舌帽,穿着黑色的风衣,手里拿了一个精致的打火机。
抬起头,对着厉伟和孙一柔阴鸷冷笑。
半边脸颊被黑布挡住,嘴角留有一丝烧伤的痕迹,狰狞不已。
她举着打火机一步一步朝厉伟逼迫着走来。
厉伟停在原地,见她弯腰迈进来。
孙一柔眯眸,一眼认出她。
聂佑琳?
她竟真的……没死?
“想去哪儿?”出口的声线幽冷嘶哑,像是刀片磨砺砂纸一般。
她举着打火机,见孙一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