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旁边躲了躲。
孙一柔深吸一口气,强行按住他的下巴。
厉伟拿手一挥,刚好打到她埋着针的伤口。
孙一柔疼的闷哼,冷汗从头顶落下。
低头的瞬间,女人却没有看到厉伟几乎掐进掌心里的手指,与他铮裂心疼的眼。
把头撇开,侧着身子躺回床上。
“我困了,你回你病房吧。”
孙一柔捂着手腕,忍着疼痛默默从床边站起。
走到门口时,听被子里的男人冷冷的丢出一句。
“让护士给你处理伤口,老子现在可管不了你。”
孙一柔走出病房,默默关上门。
她很听话,也很乖巧,去护士站主动要求拔出那根深埋的针头。
安玲买了粥回来,刚好看到孙一柔从护士站离开的背影。
小护士正举着镊子,看着上面被扯断的针头唏嘘短叹。
“这得多疼啊,要我我可受不了,要不说女人可怜呢,一旦爱上智商就变为零了,哪像男人,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,病倒一个还有一个……”
“喂?”
旁边的小护士看到安玲,推了一下正嚼人舌根的女人。
那女人心虚一愣,拿着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