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病人的病例本匆匆忙忙就走了。
安玲没有看她,沉默的看了眼那个带血的针头,拎着粥转身默默回到房间。
厉伟正吃力的从床上坐起,安玲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手里的粥直接扔到他脚边,洒了一地。
厉伟皱眉“什么疯?”
“这戏,我是演不下去了,你找别人陪你演吧!”
男人沉默着,捂着腹部从床上站起。
刀口一阵阵传来钻心的疼,他忍的牙齿都要咬碎了,脸色白,浑身冷汗。
可是,他却硬着头皮逼自己咬牙忍下去。
安玲看的不忍心,走过来要扶他。
厉伟却把手一甩:“不是说要走吗?没人拦你。”
“厉伟,我真觉得你要重新考虑一下,这样对她真的好吗……”
“你要帮我就帮我,不帮可以走。”
“厉伟?”
“出去!”
女人恨的牙根痒,恨不得上去给他一巴掌,打醒他。
女人甩门离去时,刚好看到站在门口不知站了多久的赵一泽。
看到他,安玲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小姐!”
“滚!你们男人,一个两个的都不是好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