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会把它制成高级家具。
但是拓树生长速度非常缓慢,砍下一颗,就得长好久好久,也许这也是它精贵的原因之一。
对他们而言,能满足口腹之欲比较重要。
自从尝过拓果的滋味,程年每隔几日就会摘上满满一筐,看到地上腐烂的果子还会直呼可惜。摘回来后,他一个人就能吃完一大半。
原初贝把洗净的拓果去核,点燃柴火,在灶里丢上几块山药,等铁锅发热时,把切小块的果子扔到锅里,加上蜂蜜慢慢熬煮。
锅里鼓起透明的小泡泡,挤上几滴酸涩的野橘子汁,综合甜腻,让果酱口感更诱人。
筷子不停搅动,当果汁慢慢变成黏稠的酱汁,把锅赶紧端起来。
往果酱里撒上一把干桂花,盖盖子,等桂花的香气完全渗透到果酱里,接着,再撒上一点桂花。
把烤好的山药掏出来,剥开外皮,用勺子挖出果肉,一勺一勺地撇到碗里,堆成个小山状。
往雪山上,倒入泛着热气的桂花果酱,雪山瞬间化身为活火山,喷出浆液,胭脂红的熔岩流淌每一缕山脉之间。
她想了想,煮了一把干榛蘑,在热水里滚了几圈后,捞出放碗里,撒上磨好的辣椒粉。
她冲着程年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