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一声:“回来吃饭啦。”
程年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,还没走近,就仰着头问,“今天吃什么呀?”
“拓果桂花山药泥!”她笑着说。
一听到拓果二字,程年的脚步匆匆,三步做两步状走到餐桌前,“哇,你这个做得简直是艺术品,也太好看了吧。”
翠绿的叶子垫在碗底,雪山覆着嫣红的果酱,一朵朵栩栩如生的桂花绽放在山间。
有红有绿,还有洁净的白和星星点点的黄,这一道菜好看的叫人舍不得吃。
他洗了洗手,端起山药泥,犹豫片刻,最后还是一咬牙,狠心地用勺子破坏这出美景。
舀了一大勺放到嘴里,呵着热气:“啊,好烫好烫!”
滚热的山药泥滑入食道,满口甜蜜软糯,他抿着唇,笑着评价,“这比蓝莓山药泥还要好吃,又香又甜,赏心悦目,入口即化。”
被他夸赞一番,原初贝也心情甚好。
不过,她还是更怀念咸口的食物,如果有盐,她就能发挥出更多美食。
“刚刚在锄地的时候,我在想,如果只用泥土做地基,那埋在土里的木头会不会慢慢腐烂?而且咱们用泥土作粘合剂,下雨下雪的时候,雨雪渗透到木桩缝隙里,里面的泥土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