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商量一番,原初贝跑回去拿背篓,放在地上,往里面放岩石。优先选择大块的,效率更高。
等一个背篓被装得满后,程年蹲在前面,咬牙背好站起,身后沉如千斤。
他扭头,对原初贝特意交代道,“你就负责往里面装石头,剩下的等我回来背。”,把背篓里的岩石倒到地基旁边后,他回到小溪旁边。
背到第三筐时,原初贝走到他身后,看见程年脖子后两侧,被勒出红印,她立马用手向上托起背篓。
程年感觉背后一轻,转过头,看见原初贝汗津津的额头,圆脸两颊上透着樱粉。
二人抿嘴相视一笑,他也没有阻止她的好意。
就这样,来来回回,不知道跑了多少趟,地基那终于堆起一座半个人高的小山。
程年背着不知道第几筐,从喉咙到肺部像烧了把火,每呼吸一口,都能感觉到难受的灼热感,喘息声也越来越厚重。
“我好累啊,咱们休息下吧。”身后传来原初贝的声音。
他抿嘴微笑,心里像流入了一道暖流。她哪里是自己累,明明是怕他太累。
摘下背筐后,程年感觉自己的肩膀和腿都在酸涩发胀。
他捏着小腿,打量眼前的岩石堆,一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