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润的棕壤被翻开,里面的杂草和灌木丛被连根拔起,丢到旁边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地基四周堆满了植物小山。
程年倚着木铲,看到原初贝额角全是汗水,“休息会吧”。
把木铲放到地上,走到旁边,去木屋拿了块草垫铺在地上,“这里来坐会吧。”
原初贝跟着坐下,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歇着歇着,肚子咕咕叫了两声。
她抬头看了眼日头,站起身,“我先去做午饭了,做好叫你。”
“好。”
她刚一转身,程年回到地基中间,拾起木铲,继续卖力工作。
原初贝回到草棚,从木架子上拿出新摘的拓树果子。
这种果子叫拓果,土名叫“山荔枝”,个头与荔枝差不多大,与荔枝长得也很像,表皮崎岖,也是泛着胭脂红。
但它其实没有果壳,洗干净就能吃,捏着软软的,味道口感倒是跟糖渍过的青梅很像。
这颗拓树年岁已久,木桩粗壮,长在桂花树附近。
树冠像个大大的雨伞,枝繁叶茂的,每根树枝上都挂着红艳艳的果实,远远望去,还格外好看。
除了好吃,拓树的木材还也特别有用,适合做家具,据说在古代的时候,皇宫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