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花傲然绽放,两边摆着矮圆木墩。再往前走几步,又一道门,开门进去后,里面放着张双人木床,中间横亘着个二十厘米高的木板。
霭蓝色的暮色将映,一坨接着一坨如鹅毛般的绒白雪花飘落在地上。
终于,门外响起程年的嚷嚷声。
原初贝拍了拍身上的灰,起身出去,一脸通红的程年冲她龇牙咧嘴的笑着。他身上披着羽毛披风,身后背着弓箭,手里拎着好几只肥鸟。
自入冬后,在雪地更容易看清动物足迹。
闲不住的程年开始沉迷于提升打猎技术,如今捕猎越发熟练,所到之处,万兽逃窜。
原初贝接过他手里的肥鸟们。
程年立马窜回屋里,脱下羽毛披风,抱起橘子坐在灶台前,哆哆嗦嗦地说:”好冷好冷,我从小在J市长大,从没碰到过这么大的雪。“
原初贝站在他对面,把剥下的羽毛洗净放在一边,取出内脏后,提着肥鸟用雪擦洗掉污血。用干草抹干水分,在胸脯肉处穿入根蒲草,依次系在木梁上。
回屋后,见程年还在瑟瑟发抖,提起热锅,倒了杯热茶递给他,枯黄的野菊花瞬间在白瓷杯子里化开,仿佛重获新生。
她也皱着眉头看向窗外,“是啊,雪就没见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