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些突如其来冒出来的人给震慑到了,呆呆的站在那里。胡铭晨作为这些行为的发起者和出资人,他就必须出来面对问题。
“哟,还有个小娃娃,不简单啊,这么小就参与偷煤,厉害了哟。还问我们从哪里冒出来,呵呵,小娃娃,告诉你,我们是乡派出所的,派出所懂吗?就是警察。还敢说我们栽赃陷害,你们背的什么东西啊,拿来看看。”一看出来挑头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娃娃,领头的那人顿时就戏谑的笑了。
这人说完,就有两个协警模样的打着手电筒上前去查看江玉彩他们的背篓。
“秦哥,全部都是煤,最少都有六七百斤。”一个参与检查的协警退回来汇报道。
“五六百斤,不少嘛,你们这么多人,一天几个来回,国家的几千斤煤炭资源就不在了呀。这个案子可不小,你们晓不晓得,要是把你们抓回去,那是要判刑坐牢的。”秦哥摇头晃脑的说道。
一听说要判刑坐牢,就连刚才站出来的徐进南也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两步。
帮助背点煤,挣一点盐巴钱,要是因此染上官司,那非常划不来,更别说判刑坐牢那么严重了。
徐进南一个大男人都退了,其他女人就更是噤若寒蝉,一个个看向江玉彩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