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娥在前厅里坐好了,又亲自斟了一壶茶,恭敬地端到程娇娥手边,才壮着胆子忐忑问:
“不知贵妃您此堂前来,有何指教?可是小儿出了什么事?”
程娇娥笑着答道:“夫人您莫要慌,陈榜眼好得很,并没有什么差错,我今儿来,为的是令子的婚事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听说,陈榜眼后院里只有一房妾?”
陈老夫人是个人精,一听这话,立马回过味儿,反应过来程娇娥的来意。她顿时喜上眉梢,话语里这下真真切切带上笑意:
“侧妃您明察,小儿他这些年一心扑在圣贤书里,无意其他,这房妾还是我和他爹做主娶进门来的,虽说进门快三年了,却连姑娘都没生下一个来,是并无妻儿的。”
没有孩子,也就是说,罗小姐如果嫁过去,生下的第一个儿子就是嫡长子。
程娇娥满意地一点头,也不跟陈老夫人拐弯抹角,直言道:“前几日,在皇贵妃的赏菊宴上,我见陈榜眼风度翩翩,一表人才,想起禁卫军统领的独女年方二八,尚未出嫁,正是适龄之年,便想替这对璧人牵桥搭线。既然陈榜眼未娶正妻,夫人您看?”
“禁卫军统领的独女?”陈老夫人显然是不清楚京城里的大家闺秀们,哪个是哪个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