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从程娇娥的称呼上猜出,对方出身尚可,配自个儿的儿子是绰绰有余了。
可她忍不住又猜测,这桩婚事自个儿找上门来,会不会是那家的姑娘相中了自家儿子,然后托程娇娥来说这门亲,不矜持的女子,她可不喜欢。
于是她套话说道:“禁卫军可是专门保护皇上的啊,人每日都在皇宫里,见到的不是皇亲国戚就是王公大臣,又怎么可能瞧得上犬子呢!不成不成,这门亲事怕是不成。”她顿了顿,“程侧妃,您来之前,难道就没问过女方的意思 吗?”
程娇娥依旧笑着,不显山不露水道:“哪里有先去问姑娘家的道理,我还没有向罗夫人提起过此事,先来问问您和陈榜眼的意见,倘若你们有意呢,我再费点儿神 ,去罗府跑两趟腿。要是夫人你觉得不合适的话,就当方才我什么都没跟您提过。”
陈老夫人哪里敢说不合适,她见程娇娥果然有撒手不管的意思 ,心里的小算盘敲了几下,连忙赔着笑说道:“如果真的能和禁卫军统领结为亲家,我自然是愿意的,但您也知道,儿大不由娘,此事还得小儿回来后,我询问过他的意见,方能给您答复。”
“不急。”程娇娥悠然自得地坐着。
前厅里沉默了好一会儿,在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