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里不起眼的落款,动作骤然停住,待他回过神 ,急忙把落款凑到眼前使劲瞧,瞧清楚了、确定无误了,他忍不住微微颤抖。
那是安平侯特有的印签,早在老安平候告官还乡时,那枚印签就到了钟离殇手里?
此时此刻,他不应该还在边城吗?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京城?商澈把入京的各个关卡都严密设防,他又是如何悄无声息地回到京城的?他此刻回来又为了什么?
一时间,许多念头同时在李丞相的脑子里蹦出来,他的脑子如炸锅一样,可每一个问题都没有留给他时间去细想。
是去、还是不去?
这个念头仅在李丞相脑海中闪过一瞬,他便做好了选择。只见他掀开轿帘,对车夫吩咐道:
“先不回府,咱们去食味居。”
车夫是个听话的,亦不多嘴问,在下一个路口立马改变方向,朝食味居走。
此时距离午时尚有半个时辰,但李丞相宁可自己去等着,也不愿让那一位等着自己。
朝堂上的腥风血雨虽然还没有扩大到京中百姓身上,但食味居的张掌柜还是嗅出些不寻常来,尤其是近日来对门的聚贤楼愈发放肆,隐隐又有些欺凌到自己头上的意思 ,更让张掌柜有种大难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