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感觉。
故而当披着朴实的黑色大氅,大半脸都被兜帽遮住,甚至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,还蓄起乱糟糟的胡子的钟离殇出现在他面前时,他先是一懵,在认出对方身份后,几乎激动到痛哭流涕。
就在他恭敬地拱起手要行礼作揖时,礼刚起了个头,就被钟离殇打断:
“装作不认识我。”他低声提醒之后,故意拔高声量,以一种粗犷的声音问:
“掌柜的,还有雅间吗?”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抛到柜台上,做足了财大气粗的样子。
张掌柜是个机灵的,立马反应过来,一边同样夸张地答:“有有有,客官您楼上请!”一边亲自带钟离殇上楼,紧张地小声问:
“侯爷,您怎么这副打扮?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什么也别问,你就当没见到我。”钟离殇跟在张掌柜身后上了三楼,“今儿晌午,楼上雅间一个客人都不要招呼了,就说客满了,如果待会儿李丞相来了,直接带他来见我。”
张掌柜不敢问为什么,只忙“哎”着点头答应,竟连伺候,都没敢招呼其他伙计。
他亲自沏了茶水、端了糕点送上去,回到大堂之后,未几时,李丞相果然来了。
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