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娇娥和叶挽交谈了许多,亦是发觉叶挽此人十分乐天,若非如此想来也难以在此地坚持这么久。
叶挽调笑道,“真是太好了,以后我终于不用一个人自言自语,不过料想姑娘必然不愿意留在这里,只是可惜,我也没有办法救姑娘离开。”
程娇娥也认为自己暂时难以离开,喝下安胎药,程娇娥便沉默下来,他在思 索月倾城这个人。
“姑娘姑娘,你不要总是不理人,你要是有什么难题说出来我们一起为难。”
叶挽很幽默,程娇娥有些无奈,“我的难题就是我想离开,但目前为止没有办法。”
若是能够给商裕传信,让他不要来便好,程娇娥不知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可是京中传出自己身死的消息着实让程娇娥很惊讶。
之前被诸多事牵扯程娇娥尚未细想,如今想来便觉得诡异,商裕为何会言自己已死,难道事发生了什么事情,不得已如此。
“这个我的确没办法,姑娘急着出去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么?”
程娇娥没有否认,“的确有一件要紧的事情,我需要搞清楚,被丢在这里太突然了,我还来不及做好准备。”
之前程娇娥的确是给自己想好了一定的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