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权,暗地里却早就把自己的军队以换防的名义调往美阳,这分明就是想要凭借军队观望时势,自古拥兵自重、不服调度的都是些什么人你我皆清楚,董卓心zhong暗藏的异志今日已经是彰显无遗,还望叔父早做筹备!”
皇甫嵩在上首不动声色,但在心里却是对自家的侄儿和长子有了一个新的评价。长子坚寿虽然wu勇过人,但是心智单纯,而侄儿皇甫郦却是wenwu兼备,机敏通达,至于长史梁衍虽然才智过人,但他的谨言慎行才是自己最zhong意的,自从阎忠那件事情过后,皇甫嵩对麾下的言行格外小心。
三人言行神情被皇甫嵩一览无遗,他出言喝道:
“郦儿不得对梁长史无礼!”
皇甫郦闻言心思一转,知道自己已经说zhong了叔父的心声,他也不迂腐,当下就大大方方向梁衍行礼道歉,梁衍当然不敢托大,也连忙回礼。而皇甫嵩等两人互相行礼完,似乎也没有了继续深究此事的兴致,他挥了挥手,说道:
“罢了,今日之事就暂且到此为止吧,你等先下去吧!”
三人经此一事各有所思,闻令也相继告退。皇甫嵩看着重新恢复安静的大帐,他伸手捋了捋颌下的长须,面色凝重。刚刚他故意考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