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县尉闷声许久,却已经憋不住了,开始出言说道:
“县君,这些西凉兵行事也太过跋扈了,今夜我等特地为他们接风洗尘,可他们竟敢如此折辱我等,这口气我们又如何能够咽得下去,总得想些法子也整治他们一下啊。”
听到县尉这气话,上首的范镛顿时也发怒了。
“够了,你以为本县君就愿意受那些粗鲁军汉的气不成,可是当下安邑还驻扎一干西凉兵马,连郡府都要忍让退避。这个阎校尉又是带着兵马来的,西凉兵的凶名你又不是不曾听闻过,杀人唯恐不举。小不忍则乱大谋,我等这个时候若不暂避锋芒,还和气势正炽的他们作对,又岂能够讨得甚么好结果!”
那名县尉也是因为刚刚被西凉兵当众第一个带了出去,自觉在众人失了面子,才会气急攻心,想着报复这些西凉兵回去,可现在被范镛一顿怒斥,他也想到了雒阳、阳城等地的惨事,立马就惊出了一身冷汗来,当下就低下头,不敢再发一言。
横了低下头的县尉一眼,范镛想了想,又开始说道:
“不过,你说的也有对的,虽然我等在正面上不得不避让这些个西凉兵,但暗地里却不妨多给他们设几个绊子,也免得他们日后更加猖獗,忘了这绛邑还是由我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