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这些来到绛邑的西凉兵,看来也是一丘之貉。
不过,这正符合范镛的心意,他这个守绛邑长,从来就没想过如何保境安民、防御河对岸的白波贼,而是一门心思想着如何加快敛财,然后用财货叩开河东郡府的方便之门,为自己重新谋得一份既安生又体面的差事,最好能够调到南境的城邑里当个县令,那里专利盐铁的油水也有不少。
眼下有这班西凉兵来到,而且还是见钱眼开的穷鬼,那之前很多范镛还不好拉下脸皮、不敢冒大不韪的敛财脏活,就可以通过和这班西凉兵的协商,用他们的名义和脏手,去大肆施行了。
为此,范镛试探着备了一份价值不菲的厚礼,派县吏送到城外的兵营,就以那夜在县寺中款待不周的名义,最好能够亲手交到荡寇校尉阎行的手上。
结果,阎行不仅亲自接见了送礼的县吏,而且一改之前在县寺之中的跋扈作风,接待的礼数颇为周到,期间除了暗示了一些双方都心照不宣的事情之外,县吏临走之时,阎行还备了一份厚礼,让县吏转交给范镛,以此表达他内心的善意。
这样一来,范镛也明白了阎行的心意了,绛邑的县吏和城中大姓,隔三差五,就会以出城犒劳王师的名义,牵着猪、羊牲畜,担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