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凉兵带着民役,有的加固城墙,有的疏通护城河,其他进城的兵马,则领着召集起来的一干丁壮,开始进行简单的战阵操练,从不过问与兵事无关的其他事情。
当然,最终彻底让范镛放下戒心的,是那名核对军需钱谷的徐姓军吏,竟然敢多报账簿数量,然后和负责交接的县吏协商,私底下一群人就把多报得来的钱谷分了,那名徐姓军吏还毫不客气地拿了大头。
分赃之后的县吏很快就把这件事情汇报给范镛,得知来龙去脉之后,范镛不怒反笑,看来还没等自己派人去摸底,这班打着“讨贼”幌子的西凉兵的德性就已经暴露出来了。
多报钱粮、偷吃空饷,看来这些西凉兵也不过是因为上任伊始,才在之前装出一副急公好义的样子来迷惑别人罢了,顺带着也是给县寺官吏和城中大姓一个下马威,先震慑他们这些地头蛇,才好方便接下来的捞钱。
要不然,这才过了没几天,西凉兵就原形毕露了。
范镛听闻这些西凉兵都是从苦寒之地来的穷鬼,以前在西凉过够了穷日子,现在难得入侵中原腹地,眼馋着中原州郡的富庶,什么都想要,什么都敢要,之前在阳城、雒阳等地,把什么都抢光了,活生生就是一副竭泽而渔的难看吃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