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埋的时候我丈夫就在那边看着。”
初夏说着转身看向客厅落地窗的方向,仿佛此时王比利就站在那里,用冰冷的眼神 看着初夏在挖坑埋猫。
原本尉迟然想做一个行为分析,但现在他连王比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,他怎么分析?
想到这,尉迟然重新看向那四个坑,发现一个怪异的地方,那四个坑的泥土并不是完全被刨开的,准确的说,就像是被埋进去的猫自己顶开泥土钻出来了一样。
尉迟然下意识问了句:“王太太,你埋猫的时候,确定那四只猫都死了吗?”
初夏用十分怪异的眼神 看着尉迟然,仿佛在说:你怎么问这么愚蠢的问题?
尉迟然咳嗽了一声,又问:“你埋下猫之后,又来过后院看过吗?”
初夏摇头:“那倒没有,那晚猫死之后,我特别害怕,但还是给我丈夫做了晚饭,我没胃口,几乎没吃,但他似乎很饿,全部吃光了……”
据初夏回忆,王比利不仅吃光了饭菜,还喝了一整瓶威士忌,喝酒的模样也和平日内不一样,就像是口渴的人在喝水一样。
没多久,王比利似乎喝醉了,冲进厕所开始呕吐,还关上门,不让初夏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