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就站在洗手间门口,听着王比利在其中翻江倒海,好像把内脏都要吐出来了一样。
初夏道:“他吐了十来分钟,这才从洗手间里出来,出来的时候,双眼通红,好像都渗血了,我吓坏了,加上他之前咬猫的那件事,我就提议让他去医院看看,谁知道他死都不愿意去,说要睡觉。”
尉迟然转身走进宅子内,来到饭厅又走到客厅,然后是洗手间,随后问:“你们的卧室在哪儿?”
初夏指着楼上:“二楼,就在养猫的那个房间旁边。”
尉迟然又随初夏来到二楼卧室,卧室内也很平常,可一眼望去,房间里几乎都是与王比利有关的东西,并没有初夏的个人用品,最重要的是,床头柜上摆着的照片有两张,一张是王比利的,一张是初夏的。
尉迟然走上前,拿起初夏的照片问:“王太太,你和王先生关系怎么样?”
初夏道:“挺好的。”
尉迟然转身看着她:“为什么床头上摆着的是你们单独的照片,却不是合照?”
初夏迟疑了许久,终于道:“其实,我知道他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,所以,我就故意把合照扔了,摆了各自的照片在那里,算是一种无声的抗议,我真的很爱他,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