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看来我身边还是不干净啊。”岳子文笑着回应一句。
“岳总,你因为要考虑到柴华南的关系,没办法对付杨东,但是我无所谓,今天他踩了我的底线,所以我必须让他没,而杨东死在我手里,是谁都没办法干预的事情,你杀他有障碍,但我没有,岳总,你让我把事情办完,然后我把命给你送去,行吗!”古保民目光尖锐的回应道。
“我身边给你透消息的人,是谁啊?”
“闽一蒙。”古保民毫不犹豫的报出了一个名字:“三年前,他还在担任隽霄集团的财务总监一职,曾经趁着我在年底向总公司报账的时候,私自抽调了一千万现金出去放私贷,但是出现了纰漏,借款人跑了,当时闽一蒙求到了我头上,我就帮他做了一份假账,在上报的利润中把这一千万抹掉了。”
“闽一蒙,他可是个老实人。”岳子文摇头失笑:“你还想让我帮你照顾儿子吧。”
古保民一阵沉默后,微微咬了咬牙:“岳总,我不配跟你提条件。”
“……”
两分钟后,古保民挂断了岳子文的电话,拽开车门坐进了面包车副驾驶内。
“古哥,去哪啊?”丁拓扭头问了一句。
“杨东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