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奴家看,那些不响应的仕子文人不只灵儿所说的挑三拣四,而是骨子里的胆小怕事才对。”
“杏儿,你的意思是?”
杏儿甩张无用的白板,瞧灵儿呆萌的蠢样,心中一动,不调戏一番怎行?手指在灵儿滑嫩的小手上轻轻滑过,在灵儿嗔怪声中摸了摸华润的肌肤,笑道:“郞君不是说了吗,南疆之地多瘴疠,居住的又是些不通中原礼仪,生性凶悍的蛮僚,朝廷还无法直接掌控这些设于蛮僚之地的羁縻州县。先不说中原百姓对南疆瘴疠的恐惧,就朝廷所委任的官职,最重要的职能就是教化蛮僚。可蛮僚千百年的习俗是轻易能移风易俗的?这些仕子文人肯定会想,我去教化那群蛮僚,万一不甚触怒了那群不通王化的蛮僚,被他们杀了,再随便找个理由搪塞朝廷,自己死了也没处说理去。那干嘛还为了一阶小官去冒险?留在汉地,哪怕是个偏远贫穷小县的官职,在他们眼里,也绝对比去蛮僚羁縻州县强。即使没求得官职,回家也能安生啊!”
馨儿俏皮的撮了撮李煜,水灵灵的大眼睛格外迷人,有些疑惑的问道:“郞君,有些说不过去啊,为何去年你派人在各地散布安东有大量官职空缺的消息,不过一两月,就有众多仕子文人前往平壤求官。现今朝廷给出的条件比之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