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他把你当成了我。
虞鸽,是他从一开始,就把你,当成了我!”
这些话,夜雾一直都没有说,是因为她本身不想这么尖锐直接的。
但如今,她不介意让虞鸽更清楚的认识到这些真相。
“谁给你的这些自信?你乱讲,我和祁墨正儿八经的在民政局千字的,他……”
“你和他的婚姻,一开始他根本没放在心上,不过是商业联姻而已,他根本不想对这场婚姻有什么付出,只是想找一个听话的老婆,当摆设而已。”
夜雾身体靠在椅背上,翘着腿,冷眼的看着虞鸽。
那样的姿态,在虞鸽眼中,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胜利者,在鄙视她!
虞鸽气的要发疯,可是偏偏她根本没办法反驳。
她和祁墨为什么结婚,她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她爱祁墨,从一开始就爱。
所以,在窥探清楚,祁墨的一切,知道他对婚姻的态度,知道他想要的老婆人选,就让自己以什么姿态,出现在祁墨面前。
从而,在谈判桌上,母亲和祁墨父母结交的时候,说起这场婚姻,在间接以祁墨的父母的嘴传达到祁墨那里。
对公司有利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