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听话带的出去的人,本身祁墨对婚姻又没什么,自然会同意。
而在虞鸽看来,只要跟祁墨结婚,什么都好,只要在他身边,他不爱她,没关系啊,她爱他就好。
可是,偏偏!
事与愿违!
偏偏祁墨是纯阳体质的男人,偏偏她不能和祁墨同房,偏偏又出现一个夜雾!
虞鸽越是想,越是觉得愤怒。
“不,不是的!”虞鸽怒的喊了起来,她摇头,“不是这样的,是你这个贱人的出现,破坏了我和祁墨的一切,是你,是你!”
虞鸽怒骂的同时,伸手指着夜雾,恨不能张开指甲,去刮掉夜雾的一层皮。
夜雾挪着椅子后退,“你不是问我,谁给我的自信,让我这样想吗?”
夜雾歪头盯着虞鸽,眨了下眼睛,“不就是祁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