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老先生不是旁人,正是近来同桂志育要好的高密县那位窦教谕。
窦教谕当下被邬陶氏一震,倒也不是完全怕了她,窦教谕叹了口气,“贵人您多担待,他是个有脾气的,但是办事从来没出过差错,若不是听说您家老爷是在京城做官,只怕六百两不可能愿意,您打听打听,替人中过举的枪手,八百两都不算多!”
那是当然,有些人家八辈子也养不出一个举人来,这一下中举,当代人水涨船高不说,后代也都受惠!
邬陶氏越是知道,越不想花这么多钱,若不是邬梨同那魏铭等人勾结,她至于这般出血?!
邬陶氏哼哼着不说话,窦教谕知道今儿没办法再谈了,同邬陶氏劝了两句,邬陶氏问他,“那你跟我说明白,他有这般本事,又从前替人中过举,拿过钱,为何不自己考个功名出来?!”
有些人家贫,自己也不晓得能不能考上的,或者被人顶着后腰要挟的,才做这种事情,但这个人既不缺钱,看似又有脾气,为何如此?
窦教谕原本不想说,但邬陶氏问了这话,是价钱还能再商量的意思,他便道,“这位小先生,家里误入了优籍。”
优籍,就是戏子人家,这一类人同娼妓、奴隶等人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