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迦指着路上的行人,给众人现场解释末那识如何成相,又如何变化,众人听得津津有味,齐巴鲁却道:“经书上说的阿赖业识又是怎么回事?”
刘迦道:“为了便于后人学习的需要,在传法过程中,意识也就被强名为第六识,末那识是第七识,阿赖业识是第八识,三者在本质上是一个东西,只是由于应缘起的作用不同,因此智者说法时,分门别类地来说明他们。其目的也是让人更深地了解自己,了解那个无所不能的自己。”
干玉忽然笑道:“宫主,从别人口中听到的佛法,大多有着弃世或厌世的消极,以至于不少人一闻佛法,就总感到那是在人生没有了希望的时候,才有的选择,是一条逃避人生痛苦和困惑的无奈选择。可从你老人家嘴里说出来,佛法似乎总给人更大的人生空间,更无限的可能。这到底是别人错了,还是你老人家怕我们拒绝佛法而刻意把它美化了啊。”
刘迦闻言一怔,他从没细想过这个问题,但想起他在凡人世界生活的日子,确实有着这样的状况。大多数人要么把佛法定义为迷信,要么把其内容单纯地看作是一种哲学,但说起实践,更多的人宁愿斥之为消极避世的途径。稍稍自认有着奋斗精神的人,或对生活稍有想像力或激情的人,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