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理智。
然而感情这种东西又岂是理智可以束缚的,上林之夜,三堂会审,她原形毕露,我越想漠然,她那种倔强着不肯服气的生动表情越是时常浮现眼前,从此我知道,我完了。
她像一道强大的漩涡,以最天真无辜的方式诱惑着,我不可自拔的深陷,义无反顾的覆灭。
这个苗头很不妙,在燎原之前,我要遏止。
母妃开始紧锣密鼓地为我选妃,我默许着,如果这个人不能是她,那么换成谁,都无所谓了。
二十五年的春天是灰暗的,阳光似乎永远照不到应该的位置,我惶恐地发现,我的种种失常不经意间已经流露出来了,连老八都察觉到了。
也许是某次失神的时候念出了她的名字?
也许不自觉中经常驻足熙蕊暖阁,空对青梅小小?
总之,蛛丝马迹,老八冷眼旁观,一定洞若观火。
于是便有了杏林花雨,那句让她花容失色的三嫂。
那句三嫂是一步试探,有些事情老八看得比谁都明白。
她当时惊惶失措的样子,让我很心疼。
然而更让我心疼的是她看向老四时绝望的眼神。
老四并不是无动于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