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进入道观。我们洪家并非不讲道理的人,有错就改,才是正确的。”
“洪言。”中年人道:“听不见陈道长的话么?去外面跪着。”
“大伯……”
“去。”
“是。”洪言咬了咬后槽牙,撑着疼痛的膝盖站起来,走到门外,扑通一声又跪下了。
中年人问:“请问陈道长,还有什么要求?你尽管说,我们一定配合。”
陈阳盯着他看了两秒,说道:“讲道理,是最好的解决方式。”
中年人点头:“陈道长与我想的是一样的,我们都是讲道理的人。”
“今天来这里,我们主要是来见楚道长,如果有打扰不周的地方,请陈道长见谅。”
陈阳问:“阁下怎么称呼?”
中年人道:“洪升,北湖军部统领。”
陈阳眉毛一挑。
这人,是军部统领?
他身上的气质,与闻统领,截然不同。
闻统领给陈阳的感觉,更多的是世人对军人所独有的那种感官。
豪迈,大气,不拘小节,冲动,果断……
所有军人该有的特征,他都有。
而洪升此人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