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看上去很和和气气,但却让陈阳感觉,此人很阴险。
非要形容的话,就是和南崖非常像。
“陈道长,可否让我与楚道长说几句话?”洪升询问道。
陈阳道:“如果是涉及军部机密,我自然回避。”
“道长说笑。”洪升笑笑,见他不肯走,也没再说什么。
他看向楚清歌,说道:“楚道长,你是道门的大前辈,我虽是军部统领,但在你的面前,依旧是晚辈。有些话,以我的身份,不该说。但这么多年了,你一直装糊涂,即使有冒犯的地方,今天我也得说。”
“为了洪家,我也要说。”
“希望楚道长,不要忘记自己为什么能够活到现在,也请楚道长,不要忘记洪南国这个名字。”
“没有洪南国,就不会有今天的楚道长。”
当他提起“洪南国”这个名字时,楚清歌的情绪,再一次出现了些微的波动。
洪升道:“今天只需要楚道长答应一件事情,以后你与洪家就此两清,再无瓜葛。你欠洪家的,也自散去。”
这些洪家人,望着楚清歌。
他们知道,洪升所要她答应的,是什么。
道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