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丝笑容,摸着狗头和蛇头:“没事,我心情很好。”
它们望着陈阳离开的背影,嘀咕道:“修道之人不打妄语,住持怎么骗人呢?”
陈阳坐在大殿里,手里捧着《清静经》,这是两位师叔上次来时给他带的。
经书泛黄,厚重,纸张却很干净,看得出来,师叔平时对经书很爱护。
今天的事情,不在陈阳预料范围内。
他以为孟万里既然决定,他的家人应该是知悉的。
换位思 考,陈阳可以理解她的行为。
但是,理解,不代表就要顺着她的心意。
他本想和孟秀南好好说道理,但忽然又觉得,很多时候讲道理是没用的。
先入为主的观念让孟秀南认定,自己不够资格,没有能力去主管基金会。
对方从一开始,就没有把他摆在一个平等的对立面。
既然如此,说的再多也是浪费口水。
山下。
谢朗夫妇上车。
孟秀南的脸色始终阴沉。
谢朗道:“你刚刚说的话,有些过了。”
“过了又如何?”
“爷爷是糊涂了,这种大事,做之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