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们说。”
“事后才把我和大姐加入理事会,有什么用?”
“权利都是那个小道士的,我们不过就是挂个名,爷爷他到底想做什么?”
谢朗道:“别这么激动,爷爷有爷爷的意思 ,其实我觉得小道士还挺不错的。”
“你到底帮谁?”
谢朗无奈苦笑:“我谁都不帮,我只是觉得,这次不该上山。你想啊,那小道士要是给爷爷打电话说这件事情,你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?”
女人这种生物,不管智商多高,一旦情绪激动起来,都会陷入一种不能讲道理的境地。
这个时候你敢和她讲道理,她就跟你玩沉默,再不就直接分手…
谢朗显然也是老司机,处理起来举重若轻,不轻不重就将其化解。
“明天基金会启动仪式,你说他会来吗?”谢朗随意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还在生气。
谢朗笑道:“我觉得应该不会来了。”
“这件事情啊,你就别操心了,回头大姐那边我去找她说说。有时间的话,你们两个回趟家,跟爸说说,让爸跟爷爷说。”
“今天的事情,说起来算是我们不对,找谁也不应该直接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