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家与此祸绝无半点干系,我亦不清楚是何人所为,只能猜测天火人为。我之所以这么猜,皆因在火灾生的前一晚,你爹突然来访,将这本册子交与我,而第二晚你家就出了事,实在太过巧合。”
“我爹为何要将账本交给你?”节南半信半疑。
“因你爹将所有托管给我的银票都取走了,以此账册为据,等你和轩儿成亲时再备嫁妆过来。”刘夫人缓缓道。
节南呵呵笑,“并非我小人之心,只是夫人要同桑家撇清之情总过于急躁,以至漏洞百出。安平刘氏纵然书香名门,刘老爷来凤来县落户之时不过百亩贫田,我小时候同刘睿刘珂玩耍,刘府不过巴掌大,前后两院的农庄子,而夫人为了补贴家计,甚至瞒着刘老爷偷教春金楼的姑娘们凤尾琴。再看如今,家大业大,万金不贵。凤来县里关于你们刘府的谣传也不少,不过桑家恶贯满盈,而夫人恰恰又勤于善事,聪明压下去了而已。”
刘夫人目光幽幽,倒也承认了,“不错,你爹确实与我刘府不少好处,但既不属订亲礼,也没你想得那么多好处罢了。起先说亲时,老爷誓死不肯,他的脾气想你也知道,只关心读书,不关心旁的。”
节南隐约有数,刘府看似刘老爷当家,但真正作主的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