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口走进一个男人,四十多岁的样子,文质彬彬,他听见了阿舒最后那句话,他冷笑一声:“是吗?这个世界就没人敢开除楚紫瑜?我倒要试试。”
阿舒把眼一瞪:“怎么?你说说开除我妹妹的理由,违反了教师法哪一条。”
楚紫瑜赶紧拉住阿舒:“胡副局长,对不起,我哥说话,没有礼貌,你多担待,但是我希望您不要开除我,真的,求你了。”
阿舒一把将妹妹拉到身后,他的双眼直视胡副局长:“胡副局长,我今天就想和你掰扯掰扯,你凭什么就可以开除一个老师,你说吧,开除的理由!”
胡副局长冷笑一声:“楚紫瑜,我今天原本是想给你留校察看的处分的,保留你教师资格,但是这个没有礼貌的小子简直不把教育局放在眼里,哼!我告诉你,就一条,楚紫瑜给学生有偿补课,我就可以开除她!”
阿舒冷笑:“有偿补课?我妹妹没收到学生一分钱,怎么叫有偿补课?这个社会不是提倡义务奉献吗?难道我妹妹义务奉献也要开除?这和社会上的一个问题极其相似:老太太倒地我们是扶还是不扶?我们做了义务奉献,却要承担开除的后果,那以后还有人做好事吗?”
阿舒几句话给胡副局长噎得没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