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你的双腿就会被锯掉,静脉血栓已经形成,快去医院吧。”阿舒说完,就那么傲然地下楼而去。
梁浩泽双眼失神,自己在楚天舒的面前,就好像是小孩一样,空有手枪,却一点用没有,万幸的是,楚天舒没有杀自己,听着消防通道里阿舒的脚步声渐远,他再也站不住了,整个人颤抖着坐到地上,然后往沙发处爬,就这么远的距离,梁浩泽爬的非常吃力,原来双腿麻木以后,单纯用手走路,真的太费劲,终于抓到了手机,他拨打了梁守业的电话,电话刚接通,就带着哭腔大喊大叫:“爸,快回来,我的双腿完了,血栓,快送我去医院。”可是,单单静脉血栓就能让他连站都站不住?
梁守业奔波了数天,好不容易见到儿子好转,他心情大好,他想去弄死阿舒,然后向老板交代,结果却被楚天舒打脸,嘴里全破了,阿舒没有狠打他,但是毕竟年龄大了,就那么一磕,门牙松动,再加上后背挨了两下,让他那空心砖的身体吃不消,所以,回家以后就去修牙,嘴唇缝了五针,现在中医那里,做按摩推拿疗养,现在刚刚做完,就接到儿子的电话,可把梁守业吓坏了,他焦急地问道:“儿子,出了什么事?平白无故怎么会得血栓?你怎么确诊的?”
梁浩泽不耐烦道:“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