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舒来了,你给我快点回来!听到没有!”
当听到楚天舒三个字,梁守业气得火冒三丈:“这个楚天舒,我要弄死他!”
梁守业又给媳妇打电话,他媳妇做完了美容,现在正在做卵巢保养呢,听见儿子血栓,二话没有,直接回家,三口人团聚,结果却一筹莫展,楚天舒没有给儿子下药,没有打儿子,只是和儿子说了两句话,双腿就走不了道,难道他真的是巫师?梁守业的内心实在是纠结,本应该昨天就弄死楚天舒,可是自己大意了,被他做了人质,如今楚天舒逃之夭夭,到哪里去抓?自己没法向老大交代!
公安厅的车来了,梁守业一脸阴沉地和工作人员下楼,他恨透了楚天舒,却也没有办法,只能如此,梁守业打定了主意,他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马上安排几个人去桓澄县楚天大酒店,把楚天舒的老婆和儿子抓来,如遇反抗,全部干掉!”
挂断电话,梁守业老脸上的一双眼睛露着凶光:楚天舒,我抓不到你,我就不信抓住你儿子你还不露面,只要你露了面,我就有十种以上的方法弄死你!
阿舒此刻没有回家,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深夜一点半,一辆无牌商务车靠近桓澄县楚天大酒店,从车上下来五个人,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