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谢。”阿舒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解释。
柳副检接着说道:“第二件事,你上次的案子,我深有感触,以后我保证,不管是谁,我都要对得起我头顶上的国徽。”他既然这么说,就是主动向阿舒认错,阿舒淡淡地说道: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我也不想再提。”
柳副检说道:“我谢谢楚局长的宽宏大量,我也非常佩服你的能力,更佩服你干工作的执着和满腔的热情,但是我要提醒你,楚局长,我们活在人的世界,不能忽略人情的因素,我不是为某些官员贪赃枉法开脱,我的意思是,文武之道一张一弛,过刚易折的道理你应该懂。”
阿舒冷冷地说道:“我怎么做事,不需要你来教我。”
柳副检叹息一声:“楚局长,你在体制中的时间短,我就明说,有些时候需要中庸之道,这个道理自古以来就有,所以,在省里不要树敌太多,多个朋友多条路,这不是犯错,是为了以后更好地开展工作,比如黄副省长的公子黄文瀚飙车的案子,你就应该放过他,不然省里大领导的儿子出事,传到中央,那就意味着我们省领导有问题,你叫周书记怎么做?但是反过来,你放过黄副省长的儿子,以后在省里有事,他不会不管的。”
听到这里,阿舒忽然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