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自己的思维有重大问题,似乎还局限于书本知识,和官场根本就格格不入,一是一、二是二,这个做事的原则,老百姓肯定喜欢,可是在官场可能就没有朋友,换句话说,别人楚楚都提防着自己,自己就是官场的另类,这个柳副检说话还有些道理……阿舒轻声说了一句:“多谢柳副检的提醒。”
结束了这里的事,阿舒直接去了省里,自己真的有必要和黄副省长搞好关系,至少没有坏处,他猜想就是黄副省长主动让柳副检给搭桥,那自己还是借坡下驴吧!
问题出现了,同时抓了人,放了十个轻的,剩二十个重要参赌的,这个黄文瀚怎么放,以什么名义放,既要保证法律的尊严,又能给副省长一个人情。
到了下午两点,阿舒见到了华辰恭,华厅长见面第一句话就是:“阿舒,晚上,黄副省长请我俩吃饭,我告诉黄副省长你去苏城办事,现在你来得正好。”
阿舒明白,黄副省长这是多方面做工作,他还是觉得柳副检的处事原则合理,于是满口答应,他打电话给大队长关雨荷:“关队长,马上把黄文瀚放了。”
阿舒的命令,关雨荷向来不问,其实,她也替阿舒担心,抓了省长的公子,将来人家报复很正常,阿舒想到一个办法,他低声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