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北京,这十一月的北京冷的人直哆嗦,在东北我们这会儿都是盘在炕上吃豆包儿炖酸菜猪肉粉条儿吃,他们老北京的规矩是吃涮肉。
我和老孔一番鼓捣,总算是将柱子安全地放在了轮椅上。
何教授这屋子外头不远处就有一家国营的涮肉馆子,这家馆子虽然开的很偏僻,而且地方很小,只有十来张桌子,但是是纯纯的铜锅涮肉,芝麻酱也地道,难得的是还有酱菜吃,之前柱子治伤的时候我们没有少来这儿吃涮肉。
几个月没吃,我还真着实有些想念,推着柱子进了店里,已经是高朋满座,没地儿了。
幸亏何教授跟饭店老板脸熟,给我们拾掇拾掇,在他们厨房后头支了一张桌子开涮,旁边就是切肉的师傅在片儿羊肉,片了我们就新鲜入锅开吃。
那片儿肉的师傅估计以前是北京的老炮儿,满脸横肉,手臂上还纹身,看着有点吓唬人,但是刀功没的说,那内蒙的小羊羔肉被片的肥瘦相间,薄而纤细,在铜锅里一涮,再在芝麻酱里头轻轻一点,嚯,这滋味儿,两口二锅头下肚,几块儿涮肉进了嘴,我连那契丹石碑都给忘了。
一边吃,何教授一边劝我们吃酱菜,顺道给我们科普起这老北京酱菜的讲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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