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成,咱们也应该招几个伙计,免得再遇到刀疤这类的人,我看啊,这狗日的刀疤已经变心了,不知道陈总怎么看,怕是到时候早晚要出事。”
一边的何教授默默点了点头。
我拍了一把柱子,说回头咱们细聊,在饭桌子上讲这些事情很倒胃口。这顿饭我们都吃多了,一个个喝的伶仃大醉,最后我们全都睡在了何教授家里。
第二天一大早,老孔就起了个大早,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,而柱子则是和我商量,联系几个我们以前的战友,来跟我们一块儿干。
柱子当时去香港疗伤的时候,我给了他一笔钱,我没有想到,这笔钱他一分钱都没动,全都还给了我,我们现在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万元户,要放在林场里肯定能引起轰动,在老林场里大部分人一个月工资不超过五十块钱,所以这笔钱足以让我们招来一笔伙计。
和柱子在病床上合计了半天,柱子脑门上的伤口其实不碍事,关键是他这肋骨,因为肋骨断裂,所以他走路的时候会摩到骨头,因此只能坐在轮椅上,不能随便乱动,他本来想自己去给我们招一批伙计,言语里透露着对老孔他们的极端不信任。
也不知道柱子去香港经历了什么,他轻描淡写地说了一点,陈总安排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