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在香港的医院做了手术,医生是德国人,而且陈总还给了柱子一笔钱,让他“盯着”我一点。
我哭笑不得,陈总这是让柱子来监视我?
柱子脸色闪过不屑,说那个陈总认为他收买了自己,还真是蠢,不过那个姓陈的收买人心的确有一套,让我要小心身边人。
我心说难怪你这么急着要让我找一些自己能放心的伙计,思前想后,当兵七八年,我还的确是能找到一些老铁,还有当年八大军区轮站,我们黑龙江军区去集训时候,在越南战场上认识的一些过命的交情,可是有一些早已经断了联系,还能联系上的,只有两三个人。
这两三个人愿不愿意跟着我们一块儿干,还不好说,商量了一下,我准备出去就给这几个兄弟发个电报,问问他们最近在做什么,先探探口风。
柱子主动把这事儿揽在了他身上,让我放心去做自己的事。
接下来一两天,何教授和老孔好像很忙,一直在弄自己的事情,都不见人影,这期间我去见了一趟李四,这个空门师傅,在北京一座胡同里有一座很大的宅子,我去的时候,解七正在和那个小女孩儿小月玩耍,解七阳光了许多,就像没看到我一样。
难得见到解七有这种表情,和李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