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凳上还提别贴心,用貂皮做成了坐垫,很是奢侈。
看到这貂皮,我感觉有点亲切,这不有句话说,东北有三宝,人参貂皮乌拉草,东北的女人分两种,有貂的和没貂的,小时候我还跟姥爷一起去猎过貂,我们老林场里冬天貂也多,面前的酒特别香,老孔很好这口,揭开盖子闻了一下,说是青梅酒。
我一闻,难怪这酒味儿有股甜味儿,闻着特别香。
那小伙子在一边给我们拾掇了一阵子烤肉之后,又开始忙里忙外,端上来不少小菜,有酱菜,也有卤煮,酱茄子这类的,还有鸭心鸭肝这种小菜,都是老北京常见的吃食,他弄完了这一切之后,就在一边儿背着手,不再说话了。
我对他笑了笑,这小伙子给我眨巴眨巴眼。
这小伙儿还挺有意思。我一边烤火,一边询问老孔,这本主儿究竟是谁,怎么这么大的派头,在这儿摆出一桌,这是要做什么?
老孔嘘了一声,对我道:“别吱声,这位可是这一位!”
老孔竖起了大拇指。
见周围没人,他凑到我耳朵前面:“这位本主儿,以前当过组织的领袖……”
老孔说完,对我眨巴眨巴眼睛。
我恍然大悟,难怪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