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一边打绑腿,阿贵和那些伙计就在一边笑。
所以打着绑腿我们几乎是咬牙切齿的,心里这个气,幸亏这里山里的山蚂蝗,没有夜郎王陵那外头的柬埔寨食人水蛭那么多,那么夸张,要知道当时那些食人水蛭是一坨一坨的,数量成千上万,这里的山蚂蝗虽然数量也不少但比起来就好对付多了,我们点着烟一个个烫下去,然后把那些草鳖子都抖落。
我这时一回头,发现,我靠,解七这家伙,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。
他这一路上沉默到了极点,基本上不说话,像是一个幽灵似的,好像这里有什么他不好的回忆,常常露出恍惚的神色,叫他他也不回答。
我想,这小子多半是瘾犯了。
果不其然,阿贵和那几个伙计在一边等我们干等无聊,又见我们抽烟,他们也开始抽烟,但是他们抽的烟,不是一般的烟,而是“麻烟”。
什么是麻烟?就是大麻,这东西抽多了也会上瘾,以前这种玩意儿在中药里是当做药材用的,那些伙计抽着,解七也要了一根,抽了一阵,他精神状态好多了。
我们解决了山蚂蝗和草鳖子,终于算是能踏实的上路了,因为天快黑了,阿贵说这边晚上蛇很多,所以要我们加快速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