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他现在不是一个人,他还有彭瑾,还有他们的孩子。
自己落榜了,彭瑾心里会不会失望伤心?别人又会怎么对待他们娘俩?
刘识只要一想到在众人的冷嘲热讽、奚落嘲弄之中,彭瑾捂着肚子瑟缩在一角悲泣的情景,就莫名地心烦头疼,还有怜惜不忍。
或许,彭瑾现在不再一遇到事就只会哭个不停了呢?
蓦地想到这几日彭瑾的表现,和往日迥然不同,自主坚韧,刘识觉得心里宽慰了一些。
为母则强,很好!
可是,若是因为自己落榜,肚子里的孩子受到别人的责怪、轻视,彭瑾会不会更加崩溃呢?
刘识转念又一想,只觉满腹忧愁,心里七上八下。
刘识就这样忐忑地忧愁地穿过人烟冷寂的三才巷,踏进伯府的大门,在门房王平等下人或是怜悯、或是轻慢、或是看笑话的问安中,一路到了揖翠院。
刘识停住脚步,看着半掩的院门,内心焦灼,还有一丝胆怯,他害怕再回到以前那样凄清哀怨、死气沉沉的揖翠院。
不过两天的工夫,刘识已经习惯了生气蓬勃、喜气洋洋,万事有条不紊的揖翠院。
这就是“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