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合麦粟共一百五十石。再加上自种地六十亩的收成,差不多得有三百三十石余。
如果按照均价一升大约十五文,折合成现银,每年收入不低于五百两银子。
也就是说,大兴田庄的产值,至少每年得有五百两。”
刘识说完,指着上年账簿的最后一页上的那个“共计收麦粟二百四十一石余”的数据,摇头道:“就算是这两年天况稍差,雨水短少,影响了产值;就算是南方的米粮经由漕运和海运方便地运到京城,影响了物价;就算是如这账簿上所说,去年新购置了农具,又翻修了山庄,还免了一些特别困难的佃户的部分租子,支出颇多,那也不该是这个数字。”
刘识怅然,又觉得一切都在预料之中,彭瑾一向不在意这些俗务,也一向管不住底下的人,奴大欺主,蒙蔽主子谋取私利这样的事,也是在所难免的。
彭瑾面上却是惊愕和赞佩,没有见丝毫被下人欺骗的愤怒。
“你每日除了读书就是写字,对于这些农事物价竟然也都这么了解!”彭瑾感叹,刘识不该是一个“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”的书痴吗?毕竟,每天读书写字,几乎占去了他全部的时间。
刘识好笑,反问道:“你该不会是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