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国子监里出来的都是一群只会写一手华而不实的锦绣文章,却脑袋空空不沾俗事吧?”
彭瑾讪然一笑,表情就说明了一切问题。
刘识失笑,半晌才止住笑声,解释道:“读书写文章,是为了通过科举踏入仕途不假。但是踏入仕途的最终目的是纵展抱负,造福百姓,报效国家。若是对百姓的疾苦不闻不问,不了解世态人情,那不是尸位素餐,就是座谈空想,瞎指挥!为我等仁人君子所不取!”
刘识说到最后,语气慷慨,神情肃然。
彭瑾也不由地收起轻慢,郑重起来,神情激赏、赞佩。
好男儿,当有大志向,当立不世之功!
“所以,大兴田庄的事,你得好好调查一番。”刘识沉声道。
彭瑾脸色沉了下来,她如何不明白,大兴田庄有水量丰沛的岔子河在,少一点雨水几乎影响不到土地的产值;京城繁华地,即使南方的米粮能够方便快捷地运送过来,物价也不会被压得过低。就算是大兴田庄今年的支出过多,但也不至于比刘识预估的最低限还少了近一百石粮食。
看来这孔大兴,果然是欺负原主软弱好糊弄,中饱私囊。
刘识怕彭瑾伤心难过,忙劝解道:“虽然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