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不必过于忧心。或许,他们有别的苦衷也不一定。”
这话,说得刘识自己都不相信。
彭瑾摇摇头,轻笑道:“我忧心什么。既然发现了问题,那动手解决就是了。现在该忧心的,是他们才对!”
“不过,”彭瑾话锋一转,蹙眉道,“云雾对孔妈妈赞誉有加,孔妈妈自我出嫁后又一直住在彭府,帮着看管院子,所以对于孔妈妈是否参与了这件事,又或者为什么要这么做,我很是存疑。”
彭永新和彭瑜父子俩为了编撰《太熙茶经》,全国各地的茶园到处跑,实地考察。
周淑仪为了照顾公公和丈夫,也一路随同,为此到现在都没有生孩子。
家里没了主人,偌大的彭府,总得托付给信任的人看守。
不管孔妈妈是自荐,还是被彭永新接回来的,至少,能把家交给孔妈妈看守,至少说明,彭永新和彭瑜父子俩都很相信她。
被这么多人信任,并且委以重任的孔妈妈,若是真的参与了大兴田庄造假账这件事,那此人的演技和城府得有多高深啊!
刘识见彭瑾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蚊子,体贴劝慰道:“你一个人在这里空想,能想出来什么。既然存疑,那就招了孔妈妈前来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