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自己的手,任由刘识一路絮絮叨叨地把自己牵到室内,又扶坐在床上。
“看,手都凉了。”刘识放开彭瑾,转身拿了帕子,浸在温水里,绞干了,递给彭瑾擦手,一面还问:“要不要用热水泡个脚?你等了那么久,坐的时间长了,容易筋骨疲乏。泡个热水脚,正好放松放松。”
说着,就要吩咐云雾去端热水。
彭瑾这才出声道:“不用。我先前都歇在榻上呢,不累!”
云雾松了一口气,心里颇为无奈的感叹,姑爷真是紧张小姐!这么多丫鬟婆子伺候着,还能让小姐累着了、冻着了不成!
真是关心则乱。
彭瑾却从刘识的絮絮叨叨中,品味出了一丝顾左右而言,有意遮掩的意味。
她固然感动于刘识的体贴,但也明白,刘识平时话并没有这么多,他其实是一个更信奉想到就去做,而不是说出来的人。
人有反常,必然是心里藏着什么事。
彭瑾第一次生出疑虑,是不是自己想错了,刘识这几天天天深夜晚归,其实并不仅仅是因为落榜后深受刺激,下定决心发愤图强,而是另外有忧心的事。
但是刘识显然一副不愿意开口的样子,彭瑾也不好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