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夫妻还有各自的私人空间呢,更何况她和刘识这样的生活搭档。
彭瑾忍了忍,故意装作和往常一样,温言劝道:“课业永远都做不完,身体可不能累垮了。否则,挣来的尊荣富贵,又怎么去享受?”
刘识觉得心里一股暖流流过,既感动,又愧疚,又庆幸。
感动的是彭瑾见他天天晚归,因为担忧而特意在门口等他回来,熬那么晚,只为了温言劝慰开解他;愧疚的是他有事瞒着彭瑾,暂时不能让她知晓,只能打太极转移彭瑾的注意力;庆幸的是,彭瑾并没有起疑,怀疑他有事瞒着她,依旧以为他是因为落榜伤了心。
“好。”刘识保证,“就这几天的事。最近国子监在举行新的阶段测评,等测评过后,就清闲了。”
刘识随意找个了借口搪塞,只为了安彭瑾的心。
这是刘识第二次提出“就这几天的事”,彭瑾留了个心眼。
两人又说了几句话,便各自歇下不提。
第二天大清早的,刘识给长辈请过安,就去了国子监,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。
彭瑾对着刘识的背影蹙眉,有心跟上去问问,却被绊住了脚。
周妈妈大清早地来给她请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