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一阵子,有时是十天半个月,有时是一两年,这都说不准。而最近的一次书信往来,是从大齐西南边境发来过的,离着京城有万里之遥,即便是使用八百里加急,也得走上十天半月。或许,等书信寄到,两人又转到他地也未可知。
所以,彭瑾不能只是坐等父兄的帮助,自己得先想法子探探路。
诚意伯府的这群人,看样子是指不上了,只要不给刘识添乱,她就阿弥陀佛了!
云雾怕彭瑾忧思成疾,仔细劝慰道:“小姐就是着急也没有用。还是等消息传回来,再做打算吧。三爷如今境况堪危,小姐你才更要保重才是。不然,这一大家子人,还有谁会为三爷奔走?更何况,小姐如今怀有身孕,即便是不为自己着想,也得为孩子想想,好生保重才是。”
彭瑾双手抚上小腹,想想也是这个理,只得按捺下焦急,叹息一声,认真地阅读卷宗,思考其他的方法。
谁知,傍晚时分,小梅慌里慌张地闯进来,连施礼都顾不上,着急忙慌地回禀道:“奶奶,不好了!三爷他们被抓起来了!”
彭瑾惊得差点也连手里的卷宗都抓不稳,腾地一下子站起来,白着一张脸,连珠炮似的发问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?有没有说是为什么?是直接驱赶